说完这句,他消失在晨雾里。
我站在门口,手里拿着竹简,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。
不是因为感动,是因为冷。
妈的,大冬天的不让人睡觉。
但我还是练了。
头三天,第一式练了不到两成,摔了十七个跟头,剑飞出去砸坏了偏殿的房梁。第四天,我换了个思路,不练剑,先打坐。我把竹简摊在膝盖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看,看那些剑诀的口诀,看那些经脉运行的路线。
看着看着,我发现了一件事。
这套剑法,每一变皆是一心境。第一式观雪,心如止水,外物不侵。第二式听松,心随自然,与万物同振。第三式断念……一路看下去,越往后,心性上的门槛越高。
而第十三式,竹简上没有记载。
最后一卷竹简上只写了四个字:自悟其意。
我把竹简合上,坐在偏殿的台阶上,看着远处的雪山发呆。
谢长珩让我练这套剑法,不是要我学会招式,而是要我学会静心。
他知道我坐不住。
他知道我浮躁。
他知道我所有的毛病。
但他还是把镇派剑法给了我。
一个筑基初期的弟子,修习元婴期以上的剑法,在昆仑墟的规矩里,这叫僭越。被长老们知道了,轻则逐出师门,重则废去修为。
谢长珩这个人,一辈子循规蹈矩,从不越雷池半步。
《惊!我怀了冷漠大师兄的崽》 第2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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