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柳溪镇住了大约半年。
半年里,我的身体慢慢恢复了一些。虽然修为没了,但那些年打下的底子还在,经脉也在慢慢愈合。我重新开始打坐,重新开始练剑。虽然没有剑,我就拿一根树枝代替。
我练的还是昆仑十三式。
第一式,观雪。
柳溪镇没有雪,但有雨。我就观雨。
第二式,听松。
镇子后面有片松林,我每天傍晚都去坐一会儿,听松涛阵阵。
第三式,断念……
断念断念,断的是什么念?
我坐在松林里,手里的树枝垂在地上,怎么也使不出第三式。
断不了。
我断不了。
一天傍晚,我从松林里回来,推开茅屋的门,发现屋里多了一个人。
他坐在我那把破椅子上,身上穿着一件青色道袍,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。他瘦了很多,颧骨都突出来了,眼窝深深地陷下去,但那双眼睛还是那么好看。
冷冷的,干干净净的。
像昆仑墟的雪。
“大师兄?”我愣在门口。
谢长珩转过头看我。
《惊!我怀了冷漠大师兄的崽》 第6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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