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角溢出的黑涎滴在紫纹上,滋滋冒起青烟,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腐肉与硫磺混合的恶臭。
沈砚不知何时扑到近前,铜锚残架咔嗒卡住他肘关节,指腹重重压在“少海穴”上:“别运功!他在烧魂续脉,想把阴毒转嫁到旁人身上!”
苏晚照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刺痛让她清醒。
她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,像擂在战鼓上,一下下撞击着耳膜。
二十年前的焚尸案?
柳婆子说她“该死在火里”?
后颈那道淡金色符线突然发烫,像有人拿烧红的银针轻轻戳着,记忆碎片在脑内翻涌——火,漫天的火,热浪舔舐着皮肤,焦糊的皮肉味钻进鼻腔,还有个女人的声音在喊“阿照”,尾音被火势撕成碎片,余音在颅骨内震荡不休。
“那夜画像不是偶然!”柳婆子蜷缩在堂角,怀里的焦边古册被她抱得发皱,书页边缘焦黑卷曲,指尖摩挲处泛起细微的静电,噼啪作响,“他们说代行者会带着旧世记忆转生,可你明明……明明被烧得只剩半块带痣的碎骨!”
“师父!”苏晚照踉跄着扑过去,发带在跑动中散开,乌发垂落间露出后颈那道符线。
她抓住柳婆子颤抖的手按上去:“您看这个!是不是和书里‘数据锚点’的图示一样?”
柳婆子的指尖刚触到符线,淡金色的光突然从皮肤下透出来,暖意如春水漫过指腹。
残缺的铭文虚影浮现在空中,像被揉皱的绢帛缓缓展开,字迹闪烁不定:“……锚定失败,重置坐标至癸亥年云隐子时……”
“够了!”县令突然甩袖,官服下摆扫过案头惊堂木,木石相击,发出沉闷的回响,“将这三个妖女逆徒尽数下狱,明日辰时问斩!”
“哎哎哎县太爷别急啊!”沈砚突然咧嘴一笑,从怀里摸出截铜管。
他手指灵活地拧开底盖,露出里面排列整齐的倒刺簧——正是昨夜苏晚照在验尸房里无意识画在草纸上的“双腔导引针”。
金属内壁泛着冷光,簧片边缘刻着细密的符文,触手冰凉,却隐隐有电流感顺着指尖爬升。
“苏姐说这玩意能锁魂脉,我给加了个倒刺簧,专克乱窜的阴气。”
《我在异界剖邪神》 第4章 师父的禁书烧不掉我的命(第2/4页)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