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礼监,大昌十二监之首,总领其余各监,范岱的尚膳监便是其中之一。
司礼监确实有这规矩,不过吴厚没当回事,对于范岱话语间的威胁不屑一顾,心中冷笑连连。
吴厚依旧保持着老年迟钝的模样,呵呵嘶哑一笑,像唠家常一样开始碎碎念,
“咱家以为多大点事,原来就这。”
“年轻人刚净身,心理生理都没转变,一时冲动也正常。”
“再说其他人不也一样,是你不对食,还是我不对食……哦……我不对食,我是年纪大了对不动了……”
听着吴厚唠叨,范岱逐渐失去耐心,扯了一圈,最后唯独把自己择出去,明摆着想大事化小蒙混过关。
范岱如何答应,连忙抢过话茬,
“总管可不能大意,此事可大可小,往小了说,事情传开,说您徇情枉法,以后如何服众。”
“往大了说,万一被二千岁知道,怪罪下来您可怎么办。”
二千岁便是司礼监掌印,大昌国太监头子,天下第一阉人。
之所以叫这个封号,也是接受了二千岁本人意愿。
当年赐号时,二千岁称,皇上尚才称万岁,他一个残缺之人,不敢言八九之数,只取二字以表忠君之礼。
如今范岱把他搬出来,就是再次施压,就算吴厚不杀不逐,也能试探其底线。
“二千岁?”
吴厚喃喃自语道,似乎是老糊涂了,思考半天才记起要说什么,
“二千岁也不是不对食!”
“他年轻的时候不就和那谁……”
语不惊人死不休,吴厚说着年轻时代的绯闻,滔滔不绝乐在其中。
《太监修仙,后宫升天》 第5章 一月期限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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