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逐不确定,脸上浮现狠厉,“这不是你第一次遭遇暗杀了。上次在岭南的那个枪手也是。”
“做得很干净,不好查。”
“有没有可能是贺家?我上次得罪他……”
“跟你没关系,这种事,贺兆生不敢。”
闻岭云否定的很快,显然是不想让陈逐再惹麻烦。
陈逐咽下最后一口苹果,垂下眼睛,嘴上不说,心里却暗自担心。
正值三年一度的商会主席换届前夕,闻岭云连任的概率很大,但难保不会有其他人觊觎这个位置,用腌臢手段争。把人干掉,当然是最干净最快捷的方法。
闻岭云的处事风格历来是你敬他一尺,他敬你一丈。
但论先下手为强,他是要吃亏的。
因为伤势,陈逐被闻岭云强硬休养了半个月。
等陈逐伤养得七七八八,骨头也养得快要生锈僵化,但医生保险起见,还是要求他再静养一周。
陈逐哀叹连连,恨那个扑克脸医生看不懂眼色,他眼皮打暗号都打得快抽筋了。
医生走后,陈逐转向沙发里的人问,“我今天还是不能出门吗?”
赤脚踩在厚实羊毛垫上,穿着一身居家服的男人,膝上摊着一本厚书,眼睛从金属框架的镜片后看过来,周身原本凌冽的气质,也如春天的冰雪一样淡化。
闻岭云视线锁定陈逐,“你要去哪里?”
陈逐在思考时惯性地用牙齿碾咬下唇,转而曲线救国,“那你呢,你今天都在家吗?”
闻岭云把视线埋回书中,“我下午会出去。”
《不争》 第5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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