廉价的黑白制服布料,挡不住掌心热度。
坐下以后,闻岭云只是把手搭他身上,陈逐就感觉全身血液都往那块地方涌过去了,
刚刚西里坤又揉又掐,他就跟被块死猪肉贴身上一样毫无感觉,连恶心感都贫乏。
但现在换成闻岭云就不同了。
光感受到闻岭云身上的热度,他都有些头昏脑涨。一定是包厢暖风开得太猛,20度的天为什么还要开暖气?
不过那只手只是克制有分寸地搭着,并没有什么别的举动。外人看起来亲密,只有陈逐知道,闻岭云碰都不算碰到他。
“兔子?”闻岭云突然说。
陈逐反应过来他在叫自己。
每一套服装都有一个主题,自己是兔子。
“刚刚陪的是谁?”闻岭云一手拿着玻璃杯,晃了晃里头的酒。
明明没有看陈逐,但很难形容闻岭云传递过来的压力,陈逐觉得自己被压的要喘不过气。
陈逐向西里坤看一眼。
“这小孩听话吗?”闻岭云像漫不经心在问。
“还行,”西里坤笑笑,“听话,怎么摸都行,就是木讷了点,给不了反应。脾气跟脸一样再辣点就好玩了。”
“怎么摸都行?”闻岭云眼睛眯起,“摸哪了?”
西里坤没听出什么危险讯号,仿佛交换经验般兴致勃勃地分享,“腰挺细的,也挺敏感,刚开始掐一下还会躲,后来掐重了反而没反应了。屁股摸起来不错,有肉,弹性好……”
闻岭云越听脸色越阴沉,手揉了揉陈逐的后腰,摸到某一位置,看陈逐呲牙才压低音量说,“掐这了?疼不疼?”
陈逐在装可怜混过这次和硬撑之间纠结了下,还是觉得他再装只会让他哥更生气,于是叹了口气,弯起眼睛,小声说,“不疼,也没啥,就当被狗咬了两口。”
闻岭云收回手,瞪他一眼,“回去再跟你算账。”
杨随盯了他们有一会儿,这时才出声,“闻总,有日子不见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?”
《不争》 第20章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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