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有个村还出了女知青怀孕的事,在十里八乡都传遍了。
陈墨生脸上确实有些做贼心虚的样子,回头看了眼,转过头对贺守山说:“你别跟人说。”
贺守山怔怔地看着他,心情复杂,有点酸,他沉默了半晌:“那是谁啊?”
陈墨生:“宋松涛。”
“宋……谁?”贺守山懵了,睁大眼,男的也行?
陈墨生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激动,又说了一遍:“宋松涛啊。”
贺守山怔了半晌,觉得自己想岔了,头脑发懵地问:“你们俩在这儿,干啥呢?”
陈墨生转头喊宋松涛过来。
宋松涛踩着枯叶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过来,说:“嗐,吓我一跳,我还当谁呢。守山兄弟,你可别说出去啊,这回要是再被队长把书烧了,我们回头真借不着书了。”
“书……”贺守山看着宋松涛手里的布包。
听陈墨生解释完他才知道,两人今天走了三十里路去借书,怕被人发现,进村前先把书藏在了这个林子里。这会儿趁着晚上没人了过来拿,结果碰巧遇到了来砍柴的自己。
两人期待地看着他,贺守山立刻保证:“我不跟别人说。”
三人从林子里出来,乘着夜色,在月光下往庙儿沟走。
宋松涛做贼似的把布包藏在衣服里,双手放在小腹前托着,看着像怀胎数月:“看个书,弄得跟地下党一样……”
陈墨生叹了口气,没说话。
月光又白又冷地洒下来,连贺守山都为他们难过了起来。
他们是这个特殊年代士大夫阶级的遗存,带着也许永远无法实现的责任伦理和自我期许。
第11章 下矿
《庙儿沟》 第10章(第3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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