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决的方法有很多”,邹珩道,“比如,假装对方是你朋友,带着对方离开,或者打报警电话举报这里有人迷奸。”
“他们不是一开始就有图谋的,只是中途起了坏心思,中间出现什么状况,就懒得继续了,他们身边不缺人,正常情况下没必要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偶然起的心思,兴趣也不大,刚刚你插手后,你看他还记得自己最开始想干什么吗?”
“只是你把自己赔进去了。”
钱鸣头垂得低低的:“哥,我错了。”
他朋友也道:“抱歉,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邹珩领着他们去停车处,道:“上车,送你们回学校。”
一路上,钱鸣欲言又止,到他们学校门口时,他让朋友先回去,叫邹珩的司机先下车,自己坐后座扒着椅背问:“哥,那人说的盛总的……情人,是怎么回事?”
邹珩没回答:“下车吧。”
“哥!你告诉我”,钱鸣道,“是不是那个坐在卡座上的人?我看见了,他……”
“钱鸣”,邹珩重复道,“下车。”
钱鸣拉开车门,说了一句:“哥,你别犯傻了。”
邹珩闭眼深吸一口气,按下车窗抽了一只烟。
回去时,盛继晷已经在了。
他从来没这么早回来过,而且昨晚已经来过一趟了,按理说今天不会再来,盛继晷几乎没连续两天折腾过他,当然并不是出于对他身体的关心,只是知道他身体吃不消,用起来体验感不好。
邹珩不知道他今天来干什么。
他坐过去,等着盛继晷的吩咐。
“怎么又不说话了,在酒吧不是很能说吗?”盛继晷道。
邹珩想,哦,算账来了。
但他不觉自己有错,所以没吭声。
《命轨交错》 第4章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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