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珩思考片刻。
盛继晷看着他,等着他的回答。
其实回答什么不重要,不一定能当真,他要的是邹珩的态度。
如果是之前,他会毫不犹豫地结束这段关系,但是现在他暂时还没对邹珩失去兴趣,甚至兴趣刚刚开始。
邹珩自己懂得分寸的话,他很乐意继续将人养在身边。
“抱歉”,邹珩道,“我昨晚那句话不是对你说的。”
他表情认真,看向盛继晷的眼神毫不心虚:“你就当没听到吧。”
盛继晷挑眉,语气不知为什么听起来冷飕飕的:“那你是对谁说的?”
“……”,邹珩沉默半天,含糊道:“一个很重要的人,他已经死了。”
盛继晷笑他拙劣的借口,据他得到的信息,在邹珩的人际关系里,能称得上重要的人里,还没有一个是已故的。
他不拆穿,去给邹珩倒了杯热水,提醒他吃药。
邹珩接过,道:“谢谢。”
很客气,不热情,更没有示软讨好意味的撒娇。
盛继晷发现,邹珩在他这里一直是这个状态。
邹珩喝了半杯水,看盛继晷不动,猜测道:“要吃早餐?”
想到邹珩的早餐标配,盛继晷道:“不用了,我去趟医院。”
邹珩问:“你生病了?”
盛继晷道:“是我爸。”
邹珩下意识想说节哀,话将出口时反应过来,人家还没死呢。
于是他干巴巴改口,说了句漂亮话:“盛总不用担心,你父亲一定会痊愈的。”
《命轨交错》 第6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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