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珩道:“知道了。”
前几天盛继晷碰见过经才的最高话事人,自己儿子挑事在先,他只能把这次的哑巴亏吃下,经才经此一事市值蒸发数百亿。迫于压力赵厉铭被降级处分,目前处于停职状态,赵董事长憋一肚子火,对自己丢脸丢出圈的亲生儿子真是气得牙痒痒。
赵厉铭先是被盛继晷的人揍了顿,又被自己老子揍了顿,在医院躺了两天。
结果赵厉铭出院就不见踪影,连他老子也找不到。
都已经摆明面跟盛继晷对上了,赵厉铭估计不甘心,破罐子破摔,现在是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。
放邹珩一个人来回打车,早晚出事。
邹珩从没给他找过事,现在事主动找上头来,他反而是最淡定的一个,盛继晷没见过他这样式儿的人。
他摸着掌下皮肉包裹的肋骨。
看起来挺软的,其实硬得很。
因为赵厉铭的事,盛继晷近一个月没碰过他,因此今晚弄的时候狠了点,邹珩浑身都疼。
结束时已近十二点,盛继晷简单冲了下,欲望得到有效发泄,安稳地睡了,邹珩侧躺盯着黑暗中严实的窗帘,睡意始终被疼痛吊着。
以致第二天上班时,被秦助理多问了一嘴。
邹珩道:“没事,昨天睡太晚。”
“那您今天中午好好休息”,秦助理道,“我不打扰您了。”
下班后邹珩下意识要打车,点开界面才想起来昨晚盛继晷说有人来接他。
但是车牌号没给他发过来,邹珩不知道哪一辆。
他正迷惑抬头时,有个穿西装的走过来,道:“邹总,车在您公司内部的停车区,您以后直接去那边就可以了。”
邹珩道:“好,麻烦了。”
“应该的。”
邹珩拉开后门上车,发现里面还有一个人,他没问。
《命轨交错》 第10章(第1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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