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。”
两人停至马厩边,进休息区坐下,服务员端来热饮和果盘,杨越擦好汗后喝了一口。
缓过劲儿了,他开始八卦了。
叶弘方的事他已经听说了,并从上周实时更新到今天中午,杨越抱着吃瓜的态度笑,笑完后问:“当着邹珩的面啊?邹珩什么反应?有没有吃醋伤心什么的?”
盛继晷回忆邹珩的模样,有个屁的伤心,甚至倒帮着叶弘方批评他。
他道:“偷偷说我不礼貌。”
杨越笑得更大声:“所以你就撇下人家走了?”
“送他回去了。”
“这也不能怪人家,同病相怜嘛。你对他的态度还不如对叶弘方吧?让人说句不礼貌怎么了?”
以前的无法否认,最近的盛继晷不认:“我这几个月对他还不够好吗?”
杨越夸张道:“你是指利用人家狠宰经才一笔,还是出差让人家跟过去当保姆?”
“……”
似乎无法反驳。
杨越继续道:“或者是这几天派司机接送保护他?如果换成你,你不觉得有种被监视的束缚感吗?”
似乎也无法反驳。
“我是怕你把人逼走了,好不容易能有个坚持这么长时间的。你还没腻吧?”
可能是邹珩以前太过沉闷,现在偶尔显露出些棱角,他并没有感到多么冒犯,反而新奇居多。
于是他道:“没。”
《命轨交错》 第16章(第2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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