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更奇怪了”,他道,“我感觉他对什么都平平淡淡的,这很不正常。”
盛继晷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觉得他可能有心理疾病,尤其是抑郁倾向,我劝你还是趁早和他分开吧,万一将来他对你情根深种,你再提分开,他一个受不了自杀了,你就被讹上了。”
盛继晷隐约记起,当年看邹珩资料的时候确实看到过他有抑郁自杀经历。
只是当时他不上心,看一眼就过去了,没多在意。
但是那段时期距离现在已经过去好几年了,而且他也没发现邹珩在吃什么药。
杨越刚打算驳句“你这话说得就有些过分了”,只是话音刚到齿关,包厢门就被打开了。
看清是谁后,盛继晷握杯子的手紧了下。
其余人也都愣了一瞬,毕竟在背后说人小话还被当事人听见了。
“我没抑郁,也有兴趣爱好,只是你们不知道罢了”,邹珩冷静道,“什么时候分开都可以,我不会为此自杀,盛总不用担心,我的命我自己负责,不会让别人对我负责。”
一片尴尬中,杨越刚想起身迎他进来,但是邹珩不给他这个机会,颔首道:“各位慢聊,我不打扰了。”
然后他关上包厢门,走了。
“呃……”有人想缓解气氛,但实在还没想好怎么转换话题不那么生硬,于是气氛更加尴尬。
盛继晷沉着脸:“他怎么会来?”
“嗯……”,杨越艰难道,“我叫来的,当时也没想到你们会聊到这里。”
盛继晷咬牙骂道:“你就是个搅屎棍。”
晚上八点多,邹珩手机响了。
屏幕上是一串没见过的号码。
《命轨交错》 第26章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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