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珩这人怎么抠成这样。
不该大气的时候瞎大气,不该抠门的时候死抠门。
他没铺新的,就那么跨上床,靠在床头时发现手机电量不足。
他没带充电器,不过从不住这里开始也一直没带走这里的东西,卧室应该有备用的。
盛继晷拉开床头柜,发现底下压着一个笔记本。
他拿出来翻开,是邹珩的字迹,首页日期是去年的3月15日,记录的是那天和他做的事。
盛继晷继续往后翻,去年的日期一共就9篇,今年从他搬回京城后日期才开始密集起来,无一例外全是有关他的记录。
虽然没有直白地说出情意,但字里行间似乎饱含情意。
杨越还觉得邹珩是个好人,他能是个什么好东西,前脚日记里还满满都是他,后脚就马不停蹄去相亲。
盛继晷一页一页翻看,读到一篇在乡镇府招待所的记录。
写他就写他,写他怕鬼算怎么回事儿?
他接着翻过下一页,没了。
盛继晷不可置信地又往下翻一页,后面全是白的,确实没有了。
跟他这么些年,一共才写这么几篇,多大点喜欢,怪不得马上就能相亲。
盛继晷把笔记本扔回床头柜里,关灯睡了。
一夜过去,第二天上午他叫家政把房子收拾了,又叫人拿来新的床上用品,这几天都住在这里。
毕竟盛宅那个地方还没装修成他喜欢的风格,保留着盛长华留下的布局,住着影响心情。
说起盛长华,盛继晷1号早上穿衣服的时候突然想到,有段时间没去医院看看盛长华了。
大过年的,给他送点东西也行,虽然晚了点。
黄土埋半截,看看埋到哪儿了。
《命轨交错》 第32章(第2/5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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