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珩瞥下眼:“不用。”
至此风浪平定,相安无事大半个月的时间。
大半个月后,盛继晷收到消息——
这段时间邹珩的办公室没什么特别的人出入,之前的事也打听过了,邹珩喜静,平时没有工作没人敢进他办公室打扰。吻痕那件事邹珩就是故意骗他的,至于吻痕是怎么弄出来的,他不想计较了。
邹珩就是一直在跟他闹脾气。
晚上回家后,盛继晷数次欲言又止,最终在晚饭结束后趁邹珩还没来得及离开餐桌前道:“撕了你的照片,在酒吧里对你说难听的话,还有叫你搬走,是我不对,我给你道歉。”
又生硬道:“你想怎么还,就怎么还回来,以后不要再怄气。”
邹珩张口结舌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盛继晷看着他,在等他的回应。
邹珩最终只能说出一句:“……我没怄气。”
盛继晷总感觉邹珩最近冷清得很,仿佛又倒回了一年前的那种状态。
他算是见识到了真把人惹毛有多难哄。
平时不声不吭地好像脾气很好,真犟起来是软硬不吃。
第二天晚上下班,邹珩没有回去,去了酒吧。
还是老地方。
只十几分钟的时间,盛继晷就找来了,直走过来的时候,别人还以为他是过来捉奸的。
表演正进行到高潮,台上的每一个人都不遗余力地展示着自己的魅力。
陪酒挣了两瓶一万往上价位酒的提成,对邹珩好感更甚,身体帖更近一点,在他耳边道:“我也会跳,你想看吗?”
《命轨交错》 第38章(第1/6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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