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负责处罚?”
“……自然是长公主殿下。”
“可如今殿下不在。”颜子衿说着双手一拍道,“规矩自然是规矩,毕竟你今日拜一拜亲人,明儿又是谁去念一念故人,宫里日日飘着烟不是道理,但私下祭一杯酒,酹入天地倒也不是不行,你们偷偷的便是,我只当看不见就好。”
“大人您……”
“就这样。”颜子衿说着看向那宫人,“下不为例,不过罚你今晚来替我掌灯。”
“是。”
语罢让那宫人离开,颜子衿这才准备身上的礼服换下,虽然不似朝服那般繁复华丽,但穿得久了,还是会觉得有些疲累。
成云让人帮着颜子衿更衣,见书桌上有些凌乱,想着前些日子颜子衿大抵又熬夜看书,便走上前看看烛台是否需要更换。
颜子衿换完衣裳,注意到成云自走到书桌处便没了动静,她缓步上前,见对方正盯着桌上的文章,伸手将其拿过道:“这是先皇以前抄录过的文章,你在道宫整理书楼时应该也见过。”
“自然是见过,但您……”
“虽然先皇……怎么说呢,大家对他的评价褒贬不一,我一个无知小辈自然不敢置喙,但无论怎么说,大家提起先皇的书法,都会不由自主夸赞一句。”颜子衿将手里纸张朝成云扬了扬,“我以前听哥哥提过,仰慕许久,可先皇亲笔哪里是能轻易见到的,如今有了机会,便想着临摹一番,能学得几分笔力已是足够。”
成云听颜子衿这样说,又见她手中写满字句的纸,不疑有它,笑着回道:“您学得很像。”
夜里那宫人不敢怠慢,连忙前来替颜子衿掌灯,这倒不是颜子衿故意为难,只是她来道宫这么久,只有成云因各种事务会与她多说几句,其他人要么规规矩矩不敢多说,要么在颜子衿还没开口时便又去忙着各种事。
难得见有人真情流露,颜子衿自然不会当作没看到。
颜子衿让对方在旁边坐下,注意力仍旧落在绣架上,只见让她手中针线灵巧翻飞,不一会儿,剩下的几句经文便不偏不倚地落在锦帛之上。
“还是慢了些。”颜子衿念叨着,又在其后绣了几段字,随即这才抬头看向宫人,“可以冒昧问一下你爷爷的姓名吗?”
“啊,您?”
“道宫中不得香火私祭,这是规矩,我没有资格去更改,”颜子衿拈着银针道,“但思念亲人,想依托哀思的心情其实谁都能理解,我如今力所能及的,只有这件事。”
《《玉壶传》(骨科)(兄妹)(np)》 第五百一十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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