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,只是听弟弟说过,什么、什么‘只是米他’。”
“‘之死靡他’,是这样读对吗。”
“好像是吧。”
颜子衿沉吟许久,却又笑了一下再不去提这件事:“你弟弟叫什么名字?”
“您又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过段时日长公主就要离京,她会来再见我一面,到时候我请她托人关照几分,但如果我不知道名字,便帮不了忙。”
“他如今叫多鹿,现在大概是在皇后娘娘宫里做杂活。”
“谦玉少爷。”来叔走到院中,见颜述独自一个人在树下站着,“老祖宗叫您进去呢。”
“祖爷爷好听力,我这刚来院子他就知晓了。”颜述笑得讪讪,他此番撒谎撒得心慌,连自己的觉得假得过头,实在不好意思与来叔对视。
“去吧,再过会儿老祖宗就要休息了。”
脚上似乎有千钧重,颜述走得蹒跚,院中不过几步距离,他仿佛走了许久许久,屋里没有点太多的灯,生怕太强的光亮打搅了屋内人的休眠。
外屋还没来得及收拾,今日来来往往的人太多,但谁都无心饮茶,茶盏端来是什么样,现在就是什么样。
“谦玉……”
屋内突然传来一声轻唤,颜述身子一震,连忙恭敬走上前去。
“我一直算着时候,今天,是谨玉封王的日子吧。”
《《玉壶传》(骨科)(兄妹)(np)》 第五百一十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