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的“谢谢”并不是无奈,而是完成了心愿后的释然。
原来只要那个人回来了,她走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只能称之为驿站。
“向小姐,这是病人的隐私。”贺如山被绑在椅子上咳嗽。
十几分钟前,向吟突然跟上了叁楼的书房,她笑着打了声招呼,说“贺教授好”。接着就闯了进来。
室内满地狼藉,她已经把东西翻得差不多,但没有找到她想要的。
她坐在地上有些精疲力尽,回头对上的,是贺如山满脸无奈又心疼的表情。
“前两次陆瞻把你叫过来,都说了什么?”
陆瞻已经一周没有回来了,离开前的那天早上他把她压在被褥里吻了很久,语气缠绵地央求她再陪自己一会儿,可是等她醒来时,房间只剩她一个人。
家里请的阿姨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她给陆瞻打过电话,但接电话的人永远是祁程,机械地重复同一句:“涧哥在忙。”
向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,以至于一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。
别墅地处偏僻,陆瞻走时把大门锁了,她出不去,向吟倒是很想打电话直接叫消防过来,可祁程在远程监控,劝她:“向小姐,为了您的安全,您还是不要出去的好。”
……
今天是周一,贺如山每周都会过来一次。陆瞻会录下一些视频,就放在这间书房,但平时除了他和贺如山,谁也进不来,就连祁程都不能。
向吟看他一副守口如瓶的模样,“好,你不说,我自己找。”
“你找不到的。”贺如山其实也不是不给她看,而是视频的资料只有一份,看完就会自动被销毁。
这几天陆瞻的行为很反常,不知道还有没有给他留下影像,如果没有,贺如山基本上可以判定,现在的他是另外一个人。
“……白涧?”向吟歪头,“他不是被‘抹杀’了吗?”
《未婚(1V1,H)》 我也很久没有见到“他”了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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