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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个子青年嘴巴塞得鼓鼓的,但还是很努力地喝了一口,立马呛得脸红脖子粗。边上的工友显然是见惯了的,一个劲儿地嘲笑他们小情侣太腻人。女生脸涨得通红,但还是紧张地一个劲拍自家男人后背,小声咕哝着什么……
弯弯觉得胸口给什么东西堵着了,看见人家吃糖,越发觉得自己嘴巴发酸。
钱汝铭却在驾驶座上说:“弯弯,我以后就叫谭章一,和钱汝铭一点关系都没有了。”
弯弯想扭头看他,脖子却僵硬地不能动弹——那语气那么的委屈,一定又是一副要哭了的表情。
不要哭啊,男子汉怎么能一直哭呢?
她这样想着,忍不住就伸手去握他的手,干燥而冰冷,像是初见时候触摸到的水泥质感。冰冷而坚硬,其实却脆弱得不行,一根铁条就能吓得他满屋子乱跑。
身后的人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伸出手,立马激动地抱过来,下巴撞到了她后脑勺上。呼吸声急促了很久,却没说出一句话。
一个抱着另一个,弯弯想,这也和那时候好像。
你在深夜听过墙壁唱歌吗?
在最伤心的时候,一声又一声,贴着耳边,好像要永不停歇似的唱着。那个时候,世界上只有你和他,你听他唱歌,他听你说伤心的故事。
弯弯又想,感情这种东西,真是太混蛋了。
不知不觉,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。
好马是不能吃回头草的呀,可是他说,我不是草你也不是牲口。
天色已经越来越暗了,整个城市都好像在苏醒,明明是是日出而作,却也没有日落而息。钱汝铭突然又说,我不去找他们了,等他们老死了我再带着孩子去坟前去嘲笑。
我们结婚好不好?
弯弯,我们结婚好不好?
我们结了婚,生好多孩子,带着孩子一起嘲笑他们……
弯弯觉得自己似乎又在做梦了,梦里的恋人总是那么温柔,比电影里沉入深海的Jack都还要温柔一百倍。
她转过头,却看到一双熟悉的眼睛,声音也熟悉得不行,却伤心地好像一拒绝就要哭出来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