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抱琴本就是个不动声色的性子,这次的事情实在出乎自己的意料,因此才乱了方寸。虽然知道周珩对自己今天的举动表现出的厌恶不是这么简单,却也只是在心里衡量,面上顺着墨画道:“姐姐倒是没什么,只盼着老爷哪里真的是没有什么事情才好。”
一时之间二人俱都沉默不语,半晌,抱琴又道:“如今我二人伺候老爷的时间是越来越短了。”
墨画很是气愤,“那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自己得了宠,竟然还不让我们姐妹去她跟前伺候。老爷竟然也由着她。”
“自从她进门。老爷对我们是一天不如一天,如今我们一天就只能见老爷那么一会子,话都说不了几句,也没有法子可想。”
抱琴看着墨画,缓缓地说:“这要是在侯府,事事都要依着规矩来,但有那不守规矩的,老太太早就处置了。可现在在外面,内宅里也没有个正经的女主人,就是有什么事儿,也都糊弄过去了,如今我们还有什么法子可以想,还不是要老老实实的伺候老爷。”
墨画听了抱琴的话,心里一动,想到哪个爷们不好色,自己主动的送上门去,老爷会不动心?这府里没有女主人,只要老爷不追究,就没有人管自己是不是坏了规矩,想到这心里不禁火热起来。
对抱琴道:“姐姐是个老实的,妹妹我可不想再这么下去了,等老爷那天留在自己的院子里,妹妹定要想个法子,到时姐姐可要帮我才是。”
抱琴有些担忧的看着墨画道,“你想做什么,姐姐也说不得你,你放心吧,有什么事情,姐姐定会帮你描补的。”
据抱琴看,老爷是个有规矩严,能自律的,只是对自己二人的态度让人捉摸不透,让墨画这个丫头去探探也好,知道老爷的底线,自己就有法子应对。
不说这二人各有心思,王同知家也因着周珩,夫妻间起了争执。
王夫人觉得自己的女儿哪哪都好,多尊贵的人都配得上,何况是给人家做继室,即便那是侯府出来的。只自己的女儿远远的看过周珩后,自己心里满意。当娘的少不得给女儿谋划。以王夫人的话来说,只要自家把话递过去,周大人如何会不同意。
王大人却不乐意,周珩是怎么样的人,王大人这段时间也看出点苗头来。自己家的女儿周珩要是看上还好,要是根本不接话,这传了出去,自己的女儿没了名声不说,以后自己在同僚和周珩面前如何抬得起头来。
所以这事,万不能自家先提,而是该想了法子让周大人来求取自己的女儿。
王夫人怒道,“我如何不知道,这女方姿态要高些,可这周大人家里连个正经的说得上话的女人都没有,咱家的女儿就是千好万好,也传不到周大人的耳朵里面去。如何的让周大人上门求娶。”
“你不会想法子让周大人知道,青州府就这么大点的地方,自己家的女儿要是人人一提起来就赞上一句好,周大人如何会不知道。”
“我们女儿在这青州府本就是数一数二的。还有哪家的女儿能比得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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