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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成璧沉默。
仆妇们搬来藤椅,老夫人缓缓坐于其上:“周瑭并非非你不可。我不过是觉得你能哄她高兴,又足够忠心勇敢,现成的亲眷都在府上,好取用、好把握罢了。”
“忠心?”薛成璧不以为意地嘲了一声,眼神变得冰冷,“无非是周瑭于我有恩,我有所亏欠。”
“——旁的,什么都没有。也永远不会有。”
老夫人罕见地笑了笑:“你最好是。”
薛成璧凤眸微眯,胸中涌动着莫名的愤怒与懊恼。
他归刀入鞘,倾听刀刃划过铁鞘的细腻声响。
不知为何,拿到了梦寐以求的护身兵器,却没有想象中那么快意。
心里徘徊着老夫人方才的话。
周瑭……不是非他不可吗?
*
周瑭的开蒙之日定在十日之后。
这十日他过得安然顺遂,云蒸院里多了四个老夫人送来的婢女,吃穿住行样样丰厚,周瑭手背上都养出了小肉坑。
闲置的院落收拾好,送先生的束脩备好,开家塾万事俱备。
周瑭很兴奋,只是——
“二表兄不能和我一起进学?为什么?”
薛成璧淡淡道:“方大儒美名在外,许多贵家子弟都慕名来武安侯府读书。我有病在身,二爷怕我惊扰先生和同窗,得罪了他官场上的贵人。”
周瑭失望道:“怎么这样啊。”
薛成璧瞥了眼蔫哒哒的小孩:“但是,老夫人让我每日早午接送你进学。”
周瑭杏眼瞬间点亮:“那有了外祖母的首肯,你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离开清平院,随意去各个院子玩了?”
“嗯。只要和你一起。”薛成璧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