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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国的行程安排得很紧,兔子迷糊上飞机,靠着睡一觉就到了地点。
领证宣誓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,从见到白花胡子的神父起,兔子正襟危坐,一言一行都格外诚恳认真。
结婚证拿到手,奕炀陪他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甜筒,说话聊天,然后旁若无人地接吻。
明明才拿到证,两人好像恩爱了好多年的老夫老妻,牵着手,把你的手带进我的兜里,既稀松平常,又莫名有种直击心灵的浪漫。
“老公,我们结婚了吗?”乐言冷得将脖颈缩进围巾里,蹭了蹭下巴,“神父说,无论贫穷富贵,我们不离不弃,只有彼此。”
其实神父还说了许多,乐言最喜欢这句,也只把这句听进去了,反复琢磨,反复激动雀跃,“我们被准许不离不弃了!”
“是啊,不离不弃。”奕炀搂着他的肩,搓了搓冷气。虽然有太阳,地面的雪却很厚,淹到了脚踝。
奕炀挡在乐言跟前,弯腰在背上拍拍,“宝宝脚冷不冷?来,我背。”
“不冷,但要背!”乐言退后几步,两米助跑蹦到奕炀背上,“老公!”
“嗯?”
“雪其实会说话。”
奕炀早就习惯他的奇奇怪怪了,不问为什么,顺着他的意思道:“说了什么,宝宝给我翻译一下。”
“嘎吱嘎吱…”兔子在他耳边小声模仿雪如果开口说话有可能的语气,“好疼啊好疼啊,你踩到我啦。”
“这么疼啊,”奕炀避开干净的雪地,尽量往别人的脚印上踩,“这样呢?疼不疼?”
“没有嘎吱嘎吱。”乐言说:“不疼了。”
走出去十几米,兔子的嘀咕越来越小声,奕炀偏头,见他乖乖趴着,自己把自己哄睡着了。
外边还刮风,就这么睡容易感冒,奕炀轻轻晃肩,找话题聊天:“老婆,就这么领证了,你会不会觉得委屈?”
“委屈?”乐言眯着眼,强行开机大脑,惊觉奕炀说的是委屈!他并不感觉委屈,他现在很雀跃,又困又雀跃。
“说好的浪漫求婚,因为时间紧也没给你。”奕炀保证道:“不管怎么样,求婚会有,婚礼也会有,宝宝可以期待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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