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芙蕾雅发誓自己听到了至少七八个冷笑声。
时间渐久,她有点犯困了。卢瑟却越来越兴奋,他声音激昂,言辞凿凿。
在一阵由演讲停顿引发的掌声还未停歇时,芙蕾雅忽然听到门外传来隐隐的嘈杂声响。
她的余光瞥到一点动静,举目看去,却是原本在角落中记笔记的克拉克霍然转头,神色不安,眉头紧锁。
那响动一开始是混乱的,但很快变得越来越大声,越来越惊慌失措。
芙蕾雅第二个捕捉到了危险的气息。
“蹲下!”有人在喊,旋即是重物落地。
她一定是勃然变色,因为不远处的布鲁斯初时以眼神警告她不要妄动,现在却满目疑问与忧心。但还没等芙蕾雅做出什么示意,剧院后厅的大门就被“砰”地撞开了。
枪声响起,便听到离大门最近的一个男人惨叫一声,重重地扑倒在地,他捂住自己的大腿,撕心裂肺地哀嚎。
一大群持枪的人从洞开的门口冲了进来,芙蕾雅嗅到了空气中被带进来的血腥味。
整个宴客厅都静了下来。
一秒,两秒。
旋即是人们的尖叫和大声呼喊。
“安静!”
为首的高个歹徒吼道,他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,从左眼贯穿全脸,手臂上纹着巨大的青色魔鬼,肌肉隆起,神色不耐。
“都原地蹲下,不要让我说第二遍。”他说。
除去几个跑到门边的人被当场击倒,剩下的人都在第一时间蹲了下来。
“老天爷啊,”在一片安静中,芙蕾雅能听到另一头的奥利弗在喃喃低语,“我还以为托尼聚会的安保是最差的了呢。”
她担忧地看了眼伤者,随后移转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