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言臻的心跳又乱了。
“怎么不说话,不愿意?”姜徊酌问。
许久之后,言臻攥着旁边床单的手指松开,虚扶住姜徊酌的小臂:“你见过哪个不愿意的人能让你吻这么久。”
姜徊酌轻笑,吻回嘴唇:“抱歉,情难自禁。”
直到入睡前言臻都没有想明白,情难自禁的人怎么去了另一个房间。
梦里言臻将所有梦了一遍,他和姜徊酌之间的所有过往和小事,走马观花,清晰可见。
在梦里借着第三视角,他看到自己很早就被爱了。
在自己浑然不觉,还想要一个人去走这条人生路时,他就已经悄悄被爱了。
早上姜徊酌在厨房熬粥,听到门打开,倚在门框看了眼,说:“醒了,睡得好么。”
言臻别开眼,说话前哽了一下:“好。”
“这是怎么了,”姜徊酌垂眼打量自己一番,衣服规整,形象的话,早上也照过镜子,没问题。
所以言臻不看自己是怎么回事?
“昨晚你睡着后我叫了外卖,送来一套新的洗漱用品。”姜徊酌说,“在洗手间,一会儿出来吃饭。”
“好,”言臻目不斜视,走进洗手间。
姜徊酌看着走路都绷直的人,笑着摇摇头。
洗手间门被关上,镜子里的言臻耳廓潮红,半天消不下去。
旁边端正地放着一套牙具,包装已经被拆好。
上次在这里时用的还是一次性洗漱用品,这次就直接上新了一套。
这是……让他久住的意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