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威胁了一通,应再芒觉得还是有点效果,至少商恪不再口是心非。
他告诉应再芒其实他对曲曼的死耿耿于怀,现在更是怕某一天应再芒也会落得同样的下场,不如他早早放手,又坦言应再芒坚定地对他说不会走时让他很庆幸,曲曼死时他能强撑着,是因为应再芒还在他身旁,如果应再芒也没了,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下去。
商恪有些时候行为太固执,而且还自以为是,下定决心就从不与人商量,应再芒很不喜欢他这种行为模式,只能慢慢掰过来:“商恪,我们之前不是说好了吗?有什么事要说出来,不要胡思乱想,不要擅做决定,你到底有没有把我的话听进去?”
商恪认错的态度很良好:“我以后会改的。”
应再芒险些被气笑。
商恪缺失安全感的症状很明显,每天晚上一定要看着应再芒才能睡着,而且他的睡眠很差,应再芒只要离他稍微远一点都会引起他的惊醒。
本来说好出去玩的,最后也没去成,请假的那几天应再芒都在家里陪商恪,当时他还没觉得多严重,等假期结束回去上班后应再芒才意识到后果。
商恪给他发消息,打电话的次数变多了,也没有重要的事,只是想听听应再芒的声音,确认一下应再芒还在他熟知的范围内,有一次应再芒开会手机设置了勿扰,等会议结束后才发现商恪一直在找他。在家里商恪更是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黏在一起,应再芒心里倒是挺受用,但身体实在受不了商恪的过度索求。
他们在一起时商恪都很正常,但只要分开一会商恪就会缺失安全感。
这个情况看起来有点像分离焦虑。
应再芒本来觉得只要多花时间陪他,商恪自然就会好转,但日积月累下来发现商恪的情况更严重了,不能再拖延下去,应再芒提议要商恪去看一下心理医生。
商恪也知道他最近的情况很糟糕,点点头同意了。
周末,应再芒陪商恪一起去看心理医生,对方是一位看起来很和蔼面善的女性,姓穆,她说要先单独和商恪聊聊,应再芒握着商恪的手,告诉商恪他就在外面等着,才推开门出去。
商恪和穆医生聊了很久,应再芒自己坐着有些无聊,穆医生的助理给他端来一杯茶,应再芒喝了几口,看了会手机,见里面还没结束,又跑出去踩落叶,逗猫玩,等他慢慢悠悠地溜回去,穆医生的助理正站在门口请他进去。
商恪确实是有分离焦虑,还好不算严重,穆医生给他开了些药,但不能依赖药物治疗,最重要的还是自我调节和伴侣的配合。
穆医生说:“初期你们可以在分别之前告诉对方今天要去做什么,给他潜意识的确认,做完这些事分离的时间就会结束。在即将分离时可以尝试去想一些你很喜欢或者感兴趣的事,转移注意力。”
“和伴侣确认一下,每天几条消息算正常,按照你的时间去分配,和引起焦虑的对象保持联系也会起到缓释的作用。”
又看向应再芒:“伴侣这边就照常你的生活节奏,他的消息,电话不用看的太过重要,有空可以回复,如果你很忙呢?空置不见得会引起反作用,这也算一种脱敏疗法。”
应再芒非常认真地记下穆医生的话,预约好下一次诊疗时间后就和商恪一起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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