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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怕再精明的侦探过来,也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,哪怕真的查到了他们的头上,也无法定罪名。
他双手揣着兜,朝门口走去:“那就这样吧,我还有事先行离开——啊,至于那只雄虫……”
夏白渊想了想,毫不在意地说:“总会有人找到这里来的,不用担心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笑意,引得连铮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,勉强露出个算是微笑的表情。
他又想起了什么,连忙追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?”
这个从三年前打破了军校记录以后,再也无人可以超过他记录的军校风云人物,除了必要的时候,几乎很少在军校里出现。
关于他的传闻有很多,或荒谬或合理,或可笑或滑稽,但这一切都让他显得是那样神秘。
这样的夏白渊,居然知道自己。
不仅知道自己,还把自己的事记得这么清楚,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。
“只是凑巧看过了新生的志愿单而已,”夏白渊已经走出了教室,声音被风吹散。
“好记性偶尔会派上用场,就比如现在。”
他一边走着,一边用手抓了抓头发。
假如是自己的话,一定会选择更稳妥些的方式。
他从来没有出过错,有无数办法可以从阿德莱的手里救下连铮,还不会招惹麻烦。
可是……
陆昔能做到的事,却比他多得多。
夏白渊或许能救下连铮一次、两次、三次,无数次,但他永远无法像陆昔那样——
将大象从那条无形的锁链里放出来。
夏白渊抬起头,天上有候鸟飞过,它们来温暖的南方过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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