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余羡偏头看他,随即召出了锁魂链,“是它对不对,悬棺审判要审的是它?”
饕餮的人面有点神似张府那位送布帛的家丁。
“不错。”白尽泽也感应到了悬棺反馈的波动。
兜兜转转一圈,狍鸮有了意识。它心知不是余羡的对手,所以将其引开。
原是知道十里荷境有危险,想就此困住碍事的审判者。现在吃人吃上了瘾,即便觉得敌不过,也想拼死一搏解解馋。
余羡说:“白尽泽,让我来,我可以。”
“好,”
一旁的云挽苏见狍鸮近乎人爪子上的手,还拿着半只人掌,不仅面上嫌弃,动作更为嫌弃。在余羡预备对付这丑东西的时候已经退到了最外围,生怕血溅脏了衣袍。
“白大人,你说它偷我的花苞做什么,难道肉荤吃多了,来点素的?”
“它不食素。”白尽泽问:“你说的小公主岭在哪座山还记得吗?”
“嘶...”云挽苏一下子竟叫不出名字了,“什么吾还是什么山来着?”
“钩吾山?”
云挽苏合上的扇子敲了敲额,“对对对,就是钩吾山。”
余羡的链子捆住了狍鸮,但他的力道不足以和上古凶兽抗衡,捏着锁链的手勒出一道血印子。
白尽泽眼锋一转,手心蓄起一团淡蓝色的气流,对着狍鸮的方向推了出去。
缠斗的狍鸮意识到了这股危险,生生咬断被锁魂链纠缠住的后腿,一跃上了围墙,转眼消失在雪雾中。
余羡蹙眉,追了几步。
白尽泽出白凌将人带回来,他道:“不用追,在小公主岭。”
他拿起余羡血流不止的手掌,豁开的口子外围一圈布着焦黑,添了淡淡的绿色,是狍鸮的血。
何时伤得他竟没注意到,白尽泽说:“狍鸮的血沾不得。”白尽泽迅速帮他处理伤口,温热一瞬伤口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