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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这个地方待至天明。
鹿嘉渺站在载着先生童年的树下,把老树上坠着的所有愿望都一一看过。
像在看一册随风飘摇,却永远牵连着的悠久故事。
和这段漫长时间长河里,每个渺小的点滴。
“先生。”鹿嘉渺指尖托着一条最低的坠子,侧头问陪着他看遍这些的藏矜白,“你写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藏矜白垂眸看他,“想写吗?”
山上的晚风凉,吹得人夜晚也不困,鹿嘉渺想了想,“我有小叶子。”
他说,“我也可以许愿。”
绸缎上写下什么并不重要,他好像从来没有什么太长太远的愿望。
他得到了藏矜白太多太多肯定和被保护的自由。
他只是忽然想这么强调。
就像他终于笃定地意识到,先生就是他的。
没有惴惴不安和患得患失,这个人是会陪他一辈子的。
他不会离开,会在每一个关于鹿嘉渺的故事上,陪着一个藏矜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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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回去已经第二天下午了。
晚风带着海水潮湿的气息,就像他们初次来到这里那天,更像……很久很久以前,鹿嘉渺每次放学回家,独自一人走过的黄昏。
只是这次不同,有和他并肩而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