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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所有的感官只够用来反复品味蒋阎前后两句语气的差别。
最后的那句删了,好像他对她所有的情绪都跟着一键删除,冰冷到发指。
为了验证不是错觉,在回曼谷的汽车上,姜蝶径直走到最后一排。
这是蒋阎习惯坐的位置。
盛子煜已经坐下,疑惑地目送着姜蝶目不斜视地擦过自己,忍不住想难道是船上的事情被发现了?他心虚地踌躇间,已经错失了开口的机会。
孟舒雅见状,已经坐下的屁股一抬,挪到了本该属于姜蝶的空位上,还自觉打了胜仗似的,回头看向她。
可惜姜蝶的心压根就没在战场过。
姜蝶一味看着车窗外,余光跟着上车的队伍移动,落在最后上车的那个人。
汽车未坐满,蒋阎最后上来,扫了整辆车厢,破天荒地坐到了前排。
这一瞬间,姜蝶确认,她可能被讨厌了。
她不知道自己戳到了他的哪个雷点,也许是因为模特的事情蓄意接近他,又或许是对渣男的包容让他深觉这种女人不可理喻。
环视车厢时两人的视线不经意对上,车窗外街灯流过,他瞳色很浅,像照亮一颗玻璃弹珠。但对视上时,弹珠滚入深渊。
深黑的,层层叠叠的情绪包裹着,姜蝶琢磨不透。
譬如此刻,她也琢磨不透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心烦意乱。
她模糊地归结于,只是打好的如意算盘预见要成一场空的无力感。
*
从安帕瓦返程的一截小车厢,所有人几乎都在小憩。
只有寥寥几个人还清醒着,蒋阎就是其中之一。他随身携带的颈枕消失了,因此睁着眼,戴着AirPods靠在座椅上,神色有几分倦怠地望着街景流逝。
随着两旁景色变幻,他的神色变得越来越古怪。
车窗外,开进曼谷某条街道后人流明显增多,他们手上举着写满了红色感叹号的声明板,还不停传递着安全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