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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杨刚叠好被子,目光触到她精致白皙的脸,眼底怅然,只是一瞬。
即将分离的氛围太浓烈,他没办法消解。
他抿着唇,低声说:“我马上要上班了。”
蒋南点头,“我也要回去了。”
“有钱?”
“有。”
蒋南从裤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钱,仔细地伸展铺平,自言自语道:“现在不是早高峰吧。”
周杨的声音有些闷,“不是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空气里弥漫着欲说还休的怅然,蒋南不太习惯,却不想打破,告别这两个字多普通,只有身在其中的人能体会到汹涌的激荡。
周杨从兜里掏出一支破旧的圆珠笔,他犹豫,紧张,又习惯性地把手伸向后脑,指尖的痛感给了他一激。
蒋南看他靠近,手掌向她展开,足够宽大,笔静静地躺在掌心。
“你想把你的电话写在这么?”
他声音很轻。
蒋南呼吸一滞。
莫名的羞愧接踵而至,眼前的少年是糖,也是毒药。
如果三年前认识他该多好。
她的犹豫只有几秒,周杨却眸光一暗。他迅速收回手,看着满是污渍的圆珠笔,遗憾地说:“我竟然拿错笔了,下次再给我吧。”
蒋南眼泪差点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