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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场虽经勘验清理,倒也基本还是原样。小文一步步踏进去,随口问不足些原先家具摆放的位置,不足一一答了,到了那尸体原来的位置,不足说:“这里原本是床。”
“那床原本就是挨墙放的?”
“是。”
“床头挨着向河的窗扇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看这里烧得最厉害,莫不是火起之处就在这床的位置?”小文四下乱看,看那过火的痕迹,这里似乎是中心之地。
“我家公子也这么说,”不足回头看站在一边的陈安世,原来陈安世也跟着小文到了现场,此时他双手抱胸,在一旁看热闹似的。
“尸体也在此处,难不成范仪大人当时是在床上?”小文自言自语,那时应是酉时,上床未免太早。不过小文想起那只缅铃,觉得此事还是不必深究了。
“那只单独的琉璃碎片又是在哪里发现的?”
“这!”不足一指。
“窗边啊!”果然离那成堆的琉璃差了个三四尺。
“姐姐怎么看此事?”
小文摇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她看到陈安世在一旁冷笑了一下。她对自己说:要镇定,不能被这家伙影响。破案不是比赛,不能被别人带乱了节奏。
小文继续在现场探察,她翻得很细。就在房间靠里的床头,她发现了一颗石子,这颗石子已被火燎过,黑乎乎的不容易被发现,小文捡起它,仔细看。
“我也发现了一颗。”这一回,小文回了头,因为说话的人是陈安世。
“就在一样的位置。”陈安世补充。
“这房里怎么会有石子?”小文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