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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禾摇头,不敢上陌生人的车:“不用,我们认识吗?”
“算认识吧,很快会再见的。”
男人撂下一句话,进了车。
书禾的羊绒大衣已湿透,静静站在原地,小手攥紧他的黑色直柄伞,看着那辆卡宴从她身边缓缓驶过。
手背传来痛意。
书禾拉开车门,收伞,坐在驾驶座,自己满身的狼狈,轻叹一口气,将湿透的围巾摘下来。
她发动车子。
雨刷器有节奏地扫着挡风玻璃上的雨。
书禾轻踩油门,离开度假村,瞥向手背,被流浪猫抓两道血痕,必须得尽快去医院接种疫苗。
那个男人说,算认识吧。
可书禾绞尽脑汁也没有想起来他是谁。
看他的气质矜贵斯文,沉稳严肃,倒像一位有学识涵养的高知分子,难道是大学的年轻教授?
打完疫苗要观察半小时才能离开。
下班时间,观察室里有不少人,大家都是结伴而来,只有书禾,形单影只地坐在角落里的长椅上。
她看着自己肿起来的小猪蹄子。
除了疫苗,她还打了免疫球蛋白。
注射量有些多,手背,胳膊,后背,大腿都扎了针剂,现在手背肿了,疼得没办法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