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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赵嬷嬷,您有所不知。”
春兰赶忙解释起马车意外坠崖的事,提及那不幸遇难的车夫和仆妇时,眼眶忍不住红了起来,泪水在眼中打转。
赵嬷嬷的脸色愈发阴沉,斥责道:“二小姐,若不是你非要出去,怎会发生这般祸事!”
赵嬷嬷这话完全就是把车夫和仆妇的死都推到了她的头上。
乔念微微扬起眉头,目不转睛地看着赵嬷嬷的脸。
上一世,她从昏迷中苏醒时已经是第二天了,那时的她高热未消,身体孱弱不堪。
彼时的她全然没有大难不死的庆幸,反被无边的恐惧充斥着内心。
那时赵嬷嬷也是这般斥责她,恶狠狠地说是她的问题才致使春兰和车夫等人丢了性命。
乔念对此深信不疑,依着赵嬷嬷的意思,把所有的错都算在了自己的头上,在往后的日子里,她每天都在愧疚和自责的泥沼中苦苦挣扎,性格也慢慢变得怯懦、优柔寡断。
但如今的乔念早已不是过去那个懵懂无知的人了。
她心里透亮着呢,清楚地知晓错的究竟是谁,也明白这个责任该由谁来背负,再也不会平白无故地为他人的过错而自我苛责。
“赵嬷嬷,您怎能……”
春兰赶忙要为乔念分辩,却被乔念打断:“春兰,无须多言。”
乔念与赵嬷嬷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,乔念的眼神仿若深不见底的幽潭。
赵嬷嬷自认为占了上风,嘴角微微上扬,扯出一丝得意的弧度,眼中满是嘲讽的意味。
她心想着,对付一个从乡下来的小丫头片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?
赵嬷嬷甩了甩衣袖,看向春兰道:“太夫人让你伺候二小姐,是指望你能劝诫她,可你倒好,竟然撺掇她离家出走!”
随后便宣称要罚春兰自打嘴巴三十下,以儆效尤。
“春兰,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