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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奴哥哥,又是阿奴哥哥,为什么你眼里只有他。”
男人的手像铁钳一样,扣住了她动都动不了。
裴寒情绪激动紧抓着女孩单薄的肩膀抖动质问着。
力气很大,像是要捏碎她单薄的肩膀。
“为了他,你宁愿做这种事。”
裴寒满腔的怒气无处可发。
“今天这话我就当没有听见,你现在乖乖把药喝了。”
“不喝,除非你放了阿奴哥哥。”
裴寒现在别说放了姜泽扬了,他狂躁得恨不得拿枪去崩掉那个野男人。
“棠棠,乖一点。”
他顾念女孩生着病,仍然压着自己的情绪。
“放了他。”
姜棠瞪着他,一副不达目地誓不罢休的倔强样。
裴寒的脾气出了名的差,被一再挑战,再也压制不住了。
“你不喝我有的方法让你喝。”
大手掐住女孩的下巴,将满满一碗的灌了进去。
“咕噜咕噜——”
褐色的药虽然进了姜棠的嘴,但她不主动吞咽,药都从下巴流到地板上。
愣是一滴都没有喝进去。
见此裴寒怒不可遏。
让下人熬来另一碗,一口又一口以口渡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