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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纸条传到陈添乐的手上时,班级里的议论声都没有了,陈添乐莫名其妙地打开纸条,随即会心一笑,朝荀回摇了摇手指露出一副不屑的表情。
荀回知道,这场风波算是结束了。
于是他回敬给了她一个青筋毕露的红温表情。
十分钟后,班级里流传起了荀回约陈添乐反被放鸽子,装备忘记脱直接撞上教导主任的故事。
等到晚自习结束结束已经十点钟了,其他人还在整理书包时,荀回已经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书包也没拿。
无他,离家一天之久,思乡情泛滥惹。
而当他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时,已经要到十点半了。
没办法,家里比公寓还要远半个小时车程,而荀回只有一辆女式电瓶车。
荀回坐在老式的布艺沙发上,他是一个父母双全的人,所以每晚都要向父母发信息报备。
唉,妈宝男。
他拉开深绿色的窗帘,任凭铁制的路灯播撒它黄白的光华。
很快,同样在路灯映照范围内的荀回头上凭空出现了一顶帽子。
“靠,总在这种时候破坏气氛,你给我来顶礼帽我都认可你的努力了,你给我随机出从冲锋衣上拆下来的帽子是吧!”荀回一把攥起帽子,狠狠扔到地上。
他用力把窗帘拉紧,叹了一口气倒在床上,眼睛直愣愣地望向天花板,老半天才去洗漱。
所谓万事皆有因果,荀回的能力也不是凭空出现的,不然和小说主角有什么区别。
“我要是主角我迟早超越叙事层把作者宰了,给的金手指纯纯一坨。”荀回评价道。他对自己的特殊能力非常厌恶甚至恐惧。
至于恐惧的原因嘛,“我真的是,每周日晚上,什么东西到我嘴里都是一团马赛克,我踏马什么时候赤了石都不知道。”荀回控诉道。
他在月初发现自己有了这个沟槽的能力,现在已经是月末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