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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个宴会只有她一个人被扒裙子,其实里面还有内衬,可是其他人或不屑或下流的目光仍看得她脸上一片火辣辣的。
看到戒指,她第一反应就知道这是被人故意栽赃了。
纪疏雨脸色有些难看,解释道:“不是我......我没有这么做......”
“够了!”
陆屿山有些愤怒地打断她的话。
他拉过纪疏雨的手腕,呵斥道:“去给舒冉道歉!”
纪疏雨咬了咬牙,第一次选择了挣扎。
“我不!不是我做的!”
这也让一贯认为她会顺从的陆屿山更加气愤。
争执之中,纪疏雨手腕上的镯子被划拉下来,重重砸在地上摔成碎片。
一瞬间,纪疏雨觉得自己连呼吸都停滞住了。
那是她妈妈送给她的镯子,是她在母亲去世后唯一的念想......
而现在,什么都没有了。
纪疏雨颤抖着伸出手,一点一点将碎片捡了起来。
尖锐的碎片扎破了她的手指,纪疏雨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,用力的握紧了。
陆屿山从来没有看到纪疏雨露出这样一副神情,那样的悲伤和绝望。
一时间,他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虫咬了似的,酸酸麻麻的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