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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医生处理伤口时,她受到了刮骨般的摧残。
她疼到跺脚,痛到流泪,消毒药水碰到伤口,那种直通天灵盖的痛忍过一波,又是一波,痛到后来实在受不了了,泪汪汪地破口大骂:“顾御洲!什么狗屁爷们!才不是!”
都怪他!要不是他她们家生意好好的,她才不需要去陪人喝酒!
主治医生停手,全脸只露着双眼睛,认真打量她,眼睛忽地一闪,像是脑袋上有灯泡亮了,透着聪慧的光芒,“顾......御洲?”
这名字可就如雷贯耳了。
再一看宋枝意的名字,就有点印象了。
宋枝意回过神来,看这位医生就像是快忙秃了,判断他没时间上网冲浪,不一定能确定是她。她遮掩道:“一条鱼的鱼,一碗粥的粥。”
主治医生:“啊?”
没人会取这个名字。
宋枝意一本正经地说:“他家以前穷,他爸妈希望他顾得上吃鱼就行,吃不上鱼有口粥喝也行。总之不能饿肚子,就跟人家取名阿猫阿狗好养活一个道理。”
主治医生:“......”
顾公子家以前穷?
人家祖上就富,哪怕最落魄的时候都瘦死的骆驼比马大。
他忍俊不禁,继续手上的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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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株古槐树雄伟排列在胡同里,树枝枝干被雪水净透,幽黑清冽,槐树掩映下,灯火照在朱红大门上,横九竖七排列着的金钉恢弘溢彩。
围墙上开的车库大门有三车道那么宽,地下第一层只停车,地下二层带人防功能,这会儿停满了车,是家中在宴请宾客。
本来,顾御洲也该早点回来,这会儿再进去倒是不合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