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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目光小心翼翼,我瞧了心里不是滋味。
或许我逼他太甚了。
哪能一朝一夕就彻底改变他的想法呢?
「你高中时候不是说不喜欢她那样的吗?怎么会突然和她结婚?」
我也在关心严赴野会如何回答。
他这次没有回避。
「我那是撒谎的。」
「我一直都喜欢虞言,从来都没变过。那时我条件不好,你也是知道的。自惭形秽,自卑又敏感,所以做了懦夫。你问过我,为什么这些年不接受你抑或别人,因为我心里只有虞言。」
严赴野看向我,言辞恳切:「虞言,我以后会杜绝所有不利于我们婚姻的想法,我应该对自己有信心,对我们的婚姻有信心。你别生我的气了,好吗?」
我以为从他嘴里听到这些要等很久。
看他要哭的样子,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。
「好,我们一起努力。」
我露出一个悦心的笑,而他,主动牵住我的手。
9
晚间,严赴野把行李搬到我的套间。
嘴里振振有词:「夫妻刚结婚,不能分居的。」
自己洗干净躺在床上等我。
犹记得领证第一晚,某人非要与我楚河汉界的睡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