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走到一半,感觉穴里的东西往下坠,便狠狠夹住,可穴道方才被肏得发麻,用不上几分力,又把他急得抽噎道:“掉了……”
女帝惊讶,低下头问他说什么,程荧支吾道:“穴,穴里的东西……”
说话间已经到了浴房,薛成渡将他放进池里,伸手试了试喜帕,竟然被他吃进去好一段,原是他怕东西掉出来,不停地吸吮,反进去不少。
女帝失笑,叫内使来给他擦拭身上,自己拿了绒巾擦洗。
程荧昏昏沉沉,被内使一碰,先惊道:“谁!”
睁开眼又反应过来是该内使给自己清洗,便不好意思道:“麻烦了……”
说完竟又闭上了眼睛。
女帝在一旁看他憨态,不禁莞尔,连旁边的内使都偷笑,速速擦干净了完事。
擦到后面,内使见他穴里塞着喜帕,布料遇水,又涨大了好些,拿不准主意,过来请示女帝。
薛成渡随意道:“方才迷瞪时还记着害怕掉了,此刻抽出来怕不得翻天,且叫他含着吧。”
内使应了,将外边露出的一小块的水拧干,又给他披上薄纱,送进了寝殿。
程荧已然昏睡过去,却睡得不安稳,不知道是还有什么心事没说,女帝回来时见他怀里塞了好一截被子,想必在家时都抱着软枕入睡。
薛成渡掀了被子,他自己缠了上来,抱住女帝一边胳膊,便不再动了。
女帝任由他抱着,也休息过去了。
Y