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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澈顿足苦劝道:“爹,可儿子预感不祥。
眼下长安变天,各地又是旱灾又是蝗旱,南阳那边的灾情朝廷已经控制不住了,难民流窜各州打劫,这天下怕是要大乱了。
来日未知鹿死谁手,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咱家是这个样,到时只怕自保不暇,何苦又去趟浑水。”
江梦鲤一手拍落在江澈肩头,道:“澈儿,你也知于今风云际会,此时不放手一搏,更待何时!为父意已决,汝不必多言。”
事后来看,江澈是家裏最清醒的人,他所言非虚。
可当时江梦鲤势欲熏心,根本听不进劝。
而江芷若则认定了江澈是居心不良,是见不得她好。
当江澈推门出来时,一眼便看见芙蓉花旁满脸愠色的江芷若。
江澈知道妹妹这是恼了自己,忙解释道:“你还小,个中利害关系你不懂,哥哥是为你好。”
江芷若恨恨骂了江澈一句:“汝母婢,你算我什麽哥哥!”扭头就跑了。
那时候的江芷若一如枝头红锦烂漫的芙蓉花,还未被苦难吹落在泥土裏磋磨。
她自小心高气傲,目无下尘,十四岁那年老道士的断语更使她怀揣了一颗登天野心。
江芷若想要当皇后,她要做这大周王朝最尊贵的女子。
陈留王李照是先皇惠帝的二皇子,今上李熹的异母兄弟。
凤子龙孙,嫁给他本也不算辱没了自己,何况目今天下有变,来日方长,焉知陈留王李照就不能遂她的心愿。
虽在仓促之间,但家裏还是给江芷若备出了丰厚的嫁妆,令江芷若感到意外的是有两只装满丝绸的香樟木雕百子大箱。
妆花、织金、宋锦、蜀锦……五花八门,每一匹的造价都堪比黄金,全是林氏自己私库所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