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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这样过了几日,那队人再也没有来过。
但是这天,来的竟是天下家族的家主——天下洺。
她那时正在给几个病患安排床铺,擡头一眼就瞧见了站在暗处角落的人。
对视的瞬间,大家都知道对方已认出自己。
“出去走走罢。”男人喑哑的声音传来。
医馆不远处的望月楼内。
天下洺点了一壶茶。
继而相顾无言。
直到小二上茶离去,他才淡淡地开口,“你跟你母亲很像。”
“八年了,你还是这个模样,父亲。”这张脸和那些远去的记忆浮现,竟然已经八年了啊。
“回去吧。”
“哦?”
天下洺放下了一张纸筏,上面只书天下雪三字。
“下一任家主。”
天下雪淡笑着捡起写了她名字的纸张,“真有意思,一个受尽欺辱的庶女,竟是高高在上的天下氏的下任家主啊。”
她把纸筏一撕为二,轻飘飘地放回天下洺面前。
看着皱眉的天下洺,心中的快意油然而生。
她的举动不过是气一气她的父亲罢了,她一定会回去的,不然,死去的亡灵如何慰藉?血海深仇又该如何安放呢?
天下洺说,继位大典在冬月十四日,由于她从未学过占蔔之术,故而把她接去灵鹫山的别院学习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