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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柍却可怜极了,衣衫不整地坐在床上,是睡倒也不是,起身也不是。
轻红很快端来酒菜,酒是琼香玉,沈子枭说:“孤不喝这个,换葡萄酒来。”
于是轻红又下去给他备葡萄酒。
那酒用七宝玲珑水晶壶装来,倒在碧玉做的夜光杯里,沈子枭端起小酌一口,看样子别提多悠闲。
江柍哪里不知道他分明是想敲打她。
琢磨一番,心中暗暗有了主意,只觉不能再继续娇软下去,沈子枭这样的王者,怎会喜欢一点脾气都没有的女人?
只佯装忍无可忍,赤脚从床上冲下来:“你这是在做什么!”
沈子枭只顾斟酒,脸也没抬:“看不见吗,我在吃酒。”
江柍此时可管不了那么多了,一把将那夜光杯夺了过来,咣地一声扣在桌子上,粗鲁得像河东狮。
沈子枭正要发作,她忽然转了半圈儿,坐进了他的怀里,还勾上了他的脖子。
衣袖将桌上的玉箸都扫到了地上,落在地毯上没发出什么声响。
可沈子枭心里却一阵叮当响。
“别吃酒了,抱我到床上去吧,好不好。”
只不过是眨眼的工夫,她又变娇滴滴了。
真真是收放有度,令人捉摸不透。
沈子枭懒懒掀起眼皮看她一眼:“你不是觉得孤不是你心悦之人,不愿意与孤共寝么。”
他又称回“孤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