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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生辰那天,我告诉方其安,若他愿意,就将我视作他的阿姐,我说完这话,方其
安就哭得稀里哗啦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可他从未叫过我阿姐,今日是头一次。2
曾几何时,方其安还只知道跟在我与青蕴身后,竖着耳朵懵懵懂懂地听青蕴说宫里的趣事,我不许他出去说,怕他惹祸,他
就紧抿着嘴,忙不迭地点头。
可现在我消极颓唐,反倒是方其安担起了担子,挡在了我前面,处处维护着我这个贵妃的体面。
我与他,如今都是孤家寡人了。
造化弄人,原是这般弄人法。
我接过方其安手中的药碗,仰头将汤药一饮而尽。
确实是温热的。
方其安的一句阿姐,让我心甘情愿地喝起了药。
太医开的方子确实是好方子,自真的开始喝药后,不到半个月,我的气色就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,偶尔还能亲自见见前来问安的嫔妃。
以前大家心里应是都存了争宠的心思,只
是不论怎么争,也不可能争过皇后。
现在皇后去了,大家却又不敢再争了,就连来向我问安,也是战战兢兢的,不敢多说一句话。
她们许久未见到齐昭,我亦是一样。
他让我替他掌管后宫,我就管着。
他不进后宫,我就自个儿消磨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