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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机微信上有姜暮雨一分钟前发来的消息:【她走了。】
而刚才打电话的人,是他父亲塞进集团未果,去了分公司做事的新舅子,也就是秦适的舅舅。
是狐狸,就总有露出尾巴的时候。
秦适快毕业了,对方的动作只会越来越多。
这也是秦凛极少与秦适相处的原因。
偏偏秦适很喜欢找他,还很听他的话,上回他拿的那些酒是秦父的珍藏,老宅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这是老爷子打电话跟他说的。
秦适打电话告状去了,让老爷子管管他儿子,也就是秦父。
秦凛按了按眉心,对秦适,他还没想好怎么安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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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姜家铁艺大门前,盛心瓷请师傅等一等,她在保安室借电话打给暮雪。
没过多久,姜暮雪骑着小电驴过来,扫码付了车钱,载着盛心瓷往别墅驶去。
从停车场坐电梯上楼,姜暮雪打了个电话给管家,做大份的水果拼盘送到她房间。
“你的脸色不太好,是不是出事了?”
姜暮雪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心。
盛心瓷将这两天发生的所有‘惊心动魄’的事都告诉她。
“卧槽!气死我了!”
“你养父母绝对是连黄金矿工都挖不出来的神金,你是被他们收养了,但你不是他们的所有物呀,平时按他们的要求学这学那就算了,竟然还想让你出卖身体带给他们好处,这是养女儿吗,根本就是古代版的养瘦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