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
詹晏如有些急。
自证清白也要人证物证,目下她没有人证,唯一的包裹里装的也不是衣物。
除却那张离开平昌时的凭函上写了日期,昨日上京郊官道的凭函早不知去哪了。
“这些日我偶感风寒,鼻塞闻不见味道。丘婆早年被火伤过鼻子,嗅觉更是不灵敏,平日也靠嘴巴尝味道。所以才没及时发觉。”
“那腐——”提及此事,詹晏如喉咙里都往外冒酸水,她捂着胸口语气转缓,“大人怀疑我没道理!我们主仆二人,再大的力气也不能把人运进来!还演出自己吓自己的戏码?!”
“况且,我若有神通之力将人在短短时辰内炼化,我还能惧怕追赶我的士绅不成?!”
詹晏如脑袋一热,莫名来了股气焰,“再者说,无凭无据,大人又岂知我睡的心安?!”
“哦?”郑璟澄收扇,“睡得不安?做了什么亏心事睡得不安?”
原本的理直气壮被他一噎,争讨的话头断了。
瞧他缓缓靠坐,詹晏如总觉得这话说得微妙,不像说这案子,倒像在追讨过往。
但他高官厚禄,想必妻妾成群,还能揪着她这么个漂泊在底层的人报复么?
觉得自己会错了意,詹晏如平静道:“归途心切,喜悦难抑。”
这话是胡诌的,却莫名见效。
郑璟澄果不其然没追问,只扭头去瞥放在手边一个蓝布白花的行囊。
“这是你的?”
提到那只包裹,詹晏如好不容易稳住的心态再次乱了阵脚。
《昭雪逢春(破镜重圆)》 第4章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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