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那只包裹,詹晏如好不容易稳住的心态再次乱了阵脚。
“是民女的...”
语气透出几分心虚,让敏锐的郑璟澄别有意味地瞅了她一眼,同时下手去拆结了三重扣的行囊。
丘婆当初怕这里面的东西丢了,才弄了这么牢固的结扣。以至于郑璟澄那双修长有力的手捯饬半天才将布囊四角摊开。
但当里面的东西暴露视野后,詹晏如那点微不足道的自尊也着实再无挂处。
她忙解释:“这都是——”
“——男人用的...”郑璟澄截了话,彻底丢了耐心。
他视线从左到右依次扫过,身子后靠,避之不及,“茶壶——酒壶——夜壶?”
尤其那只嘴巴呈圆形的虎形夜壶,詹晏如的确辩驳不清。
丘婆说这些都是旧识托她放在自己那间寄卖铺里的,前些日钟继鹏手下来砸抢时,丘婆豁出去半条命才保住这几样东西没被砸碎。
后来遭钟继鹏派人追捕,丘婆也没来得及将其物归原主,便一路带来京城。
但詹晏如不能提出处,因为尽是秦楼楚馆的腌臜东西,郑璟澄定会追问到底。
即便和郑璟澄相识那些年,她也从未透露过自己的真实身世,阿娘为娼的事实她无力改变,只能奋力不提及。
幸好,所有的记录都已查不到这点,如今阿娘是井学林的妾室,而她只是个漂泊无依的孤儿,那些不干净的过往终究会被覆盖。
许是她半晌不开口,郑璟澄并未刁难。
他并指从桌上夹起几页纸,声音云淡风轻。
“这是从官道隘口调来的你昨日上京郊官道的凭函。物证充足,你怕什么?”
《昭雪逢春(破镜重圆)》 第4章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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