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什么?
詹晏如紧张兮兮地吞咽口水,额角垂落一滴汗。
相比于被郑璟澄怀疑有罪,她仿佛更心虚于被他发现自己那点见不得光的家世。
于是,她支支吾吾道:“我是,雨天潮热...”
郑璟澄摇扇,却并未再说下去。
只不过他眼里流露出的审视却十分令人心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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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起端方公子看到刻画了春宫图器皿的鄙夷神色,詹晏如头皮一阵发麻。
被郑璟澄判定清白后,她去找掌柜金保全讨要了昨日的房金又让他赔了丘婆的诊银。
为丘婆看病心切,她租了辆驴车赶路,也没在意那黑驴脾气不好。
詹晏如不会赶车,临时抱佛脚,学了如何驱赶,如何刹停。
才走出三里,霏微细雨已将面颈染湿,凝聚的水珠从雨披下灌入长颈,身上逐渐湿漉。
她将长发挽成髻,用尽力气控制那头并不听话的驴。
车厢内的丘婆时昏时醒,失智般目光涣散,令詹晏如着实心焦。
这次被井学林急召回京,丘婆本是要到旧友家中寄宿,如今疯癫,谁还会留她。
《昭雪逢春(破镜重圆)》 第4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