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早年詹晏如私下替井学林的长子去科考,井学林岂会纵她这个野种出现在自己眼前。
过往的一幕幕让她心寒。
半日来未沾食水,让她身上更冷。
她心不在焉揉搓冰凉的指,半盏茶的功夫过去,才被泼妇换进去。
刚绕过门前座屏,就看郑璟澄正朝她看过来,手中的扇子在指间旋转。
“你仇家倒挺多?”
又是被士绅追赶,又是被悍妇追责。
确实。
可不知为何,詹晏如却觉得他说的仇家仿佛也算上了他自己。
詹晏如没吭声,只坐回房间正中的鼓凳上,垂眸看着冻红的指尖。
她也不知自己怎么那么不幸,所有的坏事都被她赶上了。
可即便如此,最亲的阿娘竟是几年都未曾与她书信过一次。
这般想着,心生惆怅,脑袋一热说了句:“总好过无人问津。”
突兀的答复却使屋内陷入不同寻常的静谧,唯有窗上悬挂的竹帘被微风吹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她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,微微抬眼。
郑璟澄起身,走去窗旁将窗子掩上,阻隔了外界喧嚣,也隔绝了雨后微寒。
“那妇人的衣裙昂贵,这些银子确实不够赔。”郑璟澄边说边朝她走来,“你那三只壶看着像古董,想是能卖些银子。”
《昭雪逢春(破镜重圆)》 第6章(第3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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