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他今早那副鄙夷神色,再想到自己的前途未卜,詹晏如心里不是滋味。
如今处境艰难,好好的铺子被钟继鹏砸了后,她好不容易赚来那点银子也没了。
眼下命都顾不上,残存那点微不足道的脸面又算什么?
不说郑璟澄还认不认得自己,即便认得,他是三法司的上官,就该为民鸣冤!无关于私情!
犹豫再三,詹晏如选择破釜沉舟。
“我要告御状!告平昌官府与士绅勾结,致使百姓负屈衔冤,民怨难诉!”
她一口气说完,不知是紧张还是气不足,胸口起伏剧烈。
却见郑璟澄眸色一紧,脚下骤然顿住。
“民告官?你胆子可真不小!”
“我知道民告官是以下犯上,也知道按大曌律例,会挨板子,过针刑!但民不举,官不究!那片遮天蔽日的云何时才能散掉!”
即便她说的坚决,可指尖已掐进掌心,岂能没有惧怕。
“不说刑罚你是不是挨得过!状纸,证
物人证,你有么?”
“物证便是那三只壶!”詹晏如目光坚定,“据说是丘婆的旧友从县令大人那拿回来的!”
“据说?”郑璟澄站着未动,语气已沉下来,“便是不确定的事。这话你还同谁讲过?”
《昭雪逢春(破镜重圆)》 第6章(第4/4页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