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亦山抬头看向依旧跌坐在地上的男人,而就是这一眼,男人浑身一颤,想要后退,脑中又警铃大作,警告着自己不要移动。
不要被本能反应打败,这会惹怒他。
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,程亦山轻笑着,询问着,“您的名字呢?”
他甚至用的还是敬称,男人咽了口干涩的喉咙,还没回答就被打断。
“算了,先来猜猜我是谁吧。”
他一时兴起,决定给这些“虫子”一个逃生的机会。
“felix。”男人抢答道。
可他只是笑着,低头望向躺在地上的杰克,“杰克先生的答案呢?”
男人听到喉管里发出的呜咽声,接着眼前的一幕让他毛骨悚然,惊骇地连连后退。
“啊,啊”
沉闷的喘息呐喊断断续续溢出,男人手指抖着,眼睁睁看着一小坨肉块从杰克的嘴里掉出来。
那是已经被割断的舌头。
程亦山慢慢俯下身,“杰克先生答错了。”
他捏住杰克的颈椎上部,那里是寰椎和枢椎,只有一根筷子那么厚。
男人的汗从鬓角滑下来,胸腔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。
仿佛预料到必然的死亡,杰克的身体剧烈抖动,捆绑的四肢摩擦着地板上的透明塑料薄膜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程亦山没有急着动手,反而手指往下移动按在颈侧,感受动脉在指腹下面跳,等待心跳快到极限。
一下,一下,又一下,杰克呼吸随着脉搏变得沉重,想要呐喊,可舌头掉在了地上,只能呜呜叫着。
《哈克尼来信》 8.游戏(第1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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