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,一下,又一下,杰克呼吸随着脉搏变得沉重,想要呐喊,可舌头掉在了地上,只能呜呜叫着。
够了。
他的手按在头顶,另一只手托住下颌固定住,手指缓慢地收紧,然后像拧一个生锈的瓶盖,一点一点加力,让纤维一根一根断裂。
像生锈的金属断裂,吱嘎的摩擦声从他手下断断续续发出。
杰克本就弯曲的身体弓到极致,几乎快要崩断,胸腔内发出一声被压扁的呜咽,接着整个人突然开始痉挛。
浓重的血腥味散开,程亦山眯着眼睛,他变得不耐烦起来。
杰克求饶的呜咽太像在念felix的名字,这和从她说的,听起来完全不一样。
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是一个干净体面的的名字,而这一声声呜咽就只是一个提醒,提醒他,这个名字是怎么来的。
绝对不能再让任何人来打扰他们。
“对,我是felix。”
程亦山重复着,动作变得暴躁,他忌恨这具皮囊,忌恨着自己。
咯吱咯吱的骨头撕裂声变得清晰可闻,最后一个用力,骨头发出最后一声湿漉漉的脆响,像树枝被折断的声音。
杰克最后发出一声不像人的声音,束缚的手指痉挛着张开又合拢,身体慢慢塌下去,了无生息,只有汩汩流出的红血还散发余温。
程亦山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指关节,太久没杀人,生疏了。
他走至表情空白的男人跟前,男人已经毫无反应,皮肤变得毫无血色,浑身冒出冷汗。
“你说错了,我的名字不是felix。”
男人终于意识到,这个游戏根本不可能赢,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。
程亦山凑近了些,闻着什么,果然,他们恐惧的味道都很难闻。
《哈克尼来信》 8.游戏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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